舞台上,宋勉依旧是低调的姿势,抱着吉他专注地唱着民谣。
这样的宋勉,让萧朗想起悬崖边的一丛野草,石砾夹缝中野蛮,自成一种别样的姿态。
就是无人呵护,生死由天,又不禁让他心疼起来。
“萧哥,我怎么有点点想哭啊。”
萧朗偏头看一眼杜妄,那眼神跟看一个智障没什么区别。
杜妄的眼里确实有东西在闪着,萧朗便没有再打击他。他转头往茶室走,杜妄哎一声,“萧哥,你不听啦。”
萧朗摆摆手,脚步没有停留。
回到茶室,关上门,外面的狂热和喧嚣立即被阻挡去,不大的房间里显得格外安静。
手机握在手里,在要不要打陈菲的电话上迟疑很久。他做事一向不喜欢拖泥带水,生来最怕麻烦,但陈菲这道坎,他怕是这辈子都绕不过去。
外面的欢呼声重新燃起,应该是宋勉唱完一首歌了。
而他一个人躲在里面还在纠结着一个普通的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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