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他在捶了自己脑袋无数下后,给陈菲发了一条信息。
“宋勉今天回来了,谢谢你,也谢谢蒋先生。后面和孙总的事,我们自己会找他协商。”
按照陈菲的性格,他这条信息十有八九会石沉大海。但令萧朗意外的是,没过一分钟,手机嘀一声响了。
他点开来看,是陈菲给他的回信。
“不用客气,人回来就好。如果和孙瑞峰协商得不愉快,可以再打我电话。”
手机在萧朗的手里翻转,他的脸笼罩在一片阴郁的沉默中。
到底是三十几岁的人,看是热情友好,实则字字都深藏着客套的疏离。
时间在走,人也在变。
曾经陈菲最喜欢对他挖苦嘲讽、或者嬉笑怒骂,而现在只剩下这腐朽又可笑的虚与委蛇。
更可笑的是,他还一直停留在原地,不肯走,也不肯接受现实。
“萧朗啊萧朗,她都嫁人了,你还在想什么呢?”萧朗对着空气自言自语,单薄的笑声在安静的茶室里只响了两三声便无以为继地断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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