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酒馆里,宋勉第一时间拿出他的吉他,抓了一块干净的软布上上下下地擦拭了几遍。

        划下第一根弦的时候,他的心仿佛都跟着颤抖。

        在他最黑暗,最彷徨、最失落的日子里,是吉他陪着他度过的。

        “你不在,整个酒馆就它最大,没人敢动它一根毫毛。”萧朗看他抱着吉他,跟个宝似的,立刻揶揄道。

        宋勉又扫了一串音符,吉他听话地发出和他想象中同样的声音。

        “别骚了,走吧,出去唱两首。”萧朗推了他一把。

        宋勉又快速扫了两下,笑着提起了吉他,然后像往常那样推开茶室的门,往舞台的方向走去。

        今晚的一米阳光客源有限,很多人并不知道今晚有人将归来。

        直到宋勉出现在舞台的一侧,才有窸窸窣窣的噪声响起。等他对着黑色的麦克风开腔说,“晚上好,我是宋勉。”全场终于爆出一阵欢呼声。

        先是有人带了头,后来整个酒馆里都在齐声高喊着一个名字——“宋勉!宋勉!”

        萧朗抱胸站在角落里,望着舞台的方向,眼眶却是莫名地有点发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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