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双足落地,长吁一口气。
“你跟我多少年了?四年,还是五年?”
“五年多两个月余十二天。”长庚答得果断。
“五年了,长庚……你是想背叛我了吗?”陆重霜背着手回望他,唇畔悠悠然吐出这么一句。
“长庚从未对陛下有过二心。”这句长庚答得严肃。
陆重霜冷笑。“说,为何对文宣动手?是觉得他b你有权势,不高兴了?”
长庚眼眸低垂着摇头:“夏鸢恋权,留她在朝中,必会危害陛下。如今朝局不稳,她又想揽权,哪怕您冷了夏文宣,她也不会因此忌惮,只会往g0ng内塞更多的人。唯有她的独子X命不保,夏鸢才会慌,才会收敛,生怕有谁要害她的夏家……属下是想为您分忧。”
他一席话徐徐说来,陆重霜分不清自己是怒是怨。
“药能解吗?”她定下神,冷声问。
长庚稍稍一顿,方才颔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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