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g0ng里的一切,不管是人,还是物,也都是我的。除去被g0ng闱框住的那一方天,没有能瞒过我眼睛的存在……”陆重霜接着说,手撩开他耳畔的发,朝后探去。“先前我问你昨日去哪儿,怎么不说实话?你不说,是以为自己手脚g净,事情做得天衣无缝,此生不会被我发现?”

        她声线那么轻柔,如同与心上人耳语。挑开颊侧长发的五指落在他脑后,指缝缠着的发丝被她素白的小手拧着,慢慢收紧。

        头皮一阵刺痛。

        长庚咬牙,眼神发抖地望着她唇畔那抹浅笑。“您醉了,属下扶您去休息。”

        陆重霜默不作声地凝视了他一阵。

        “哎,我该拿你怎么办呢。”她苦恼地歪头,小nV孩般仰着素素的脸,去瞧他,手稍一使劲,将他的长发朝后拽去。“我不想查你,可要让大理寺查出是我的身边人害了文宣,长庚,你让我到哪里找台阶下。”

        长庚耐不住头皮刺痛,右足不自觉后退半步,声线微颤地唤道:“陛下……”

        “废物,谁许你退的!”陆重霜冷笑,扬手给他一巴掌,扇得他踉跄着朝后跌了几步。

        长庚不敢捂脸,咬牙走回原处,依旧是原先的姿势,恭顺地俯身等她发话。

        “长庚,你真惹恼我了。”陆重霜语气平静,看男人的面庞在目光下转为红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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