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早把药交予葶花。”陆重霜挥袖长叹。“现在给我滚出去,别再让我见到你了。”

        长庚听闻此言,喉间忽而发出短促的半声呜咽。他四肢跌跌撞撞地一扑,抓紧陆重霜的裙,跪倒在地。

        “主子不要!不要赶我走!”他眼眶通红,脸挨着主子的罗裙,着魔似的胡言乱语:“主人想要什么?长庚都帮您寻来。”

        “滚——”陆重霜毫不留情地cH0U走衣摆,朝后退了几步。

        “是想找人来解闷了吗?还是想要夏鸢的命,夏鸢、夏鸢,我即刻帮您杀了她!”长庚挪动膝盖,手朝前虚虚抓着,好似能握住半点香雾便是身为奴隶的荣幸。“您要什么我都帮您寻来!是想要长庚的命吗?您若赶我走,便是要了我的命!”

        长庚全身一震,逐字逐句说完,参透什么似的,眼眸倏忽某种浮现出诡异的暗光。

        语罢,他cH0U出怀中随身佩带的短刀,朝自己挥去。

        幸好陆重霜眼疾手快,夺过他手中的短刀,恶狠狠甩到一旁,气急道:“长庚,你是在用命威胁我?谁给你的胆子!”

        “没人能再左右我,长庚,没有人了。你是生是Si我说了算,我叫你生便生,我叫你Si,你便Si得连条狗都不如!”她说着,抬脚将他踹到在地,对准他腹部狠踹几脚。“难道朕还是当年痴痴望着陆照月与波斯猫玩耍,不敢上前抢她东西的小丫头?你算什么东西,也敢来威胁我!”

        踹完,那GU子恼怒的气焰才消散些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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