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禀先生,我没说不拔。”
惊堂木猛地从桌上摔下,砸得地面一声锐响。
祝政冷着脸,一语未发。
白苏子忙低声答:“我的意思是,划开后背血肉,将箭镞……取出。”
军医冷笑:“这与拔出有何区别,一样要损伤肌体!”
“直接拔出,心肺撕裂;若以利器将后背划开,肌体断面整齐,还能一救!最次最次,也是和直接拔出一样,心肺撕裂。”
说完,白苏子摸出一把弯刃药刀:“小可愿意一试!”
“你!”军医惊讶看他一眼,“你个总角娃娃,行医才几年!人命关天,勿要在此耽误时间!”
常歌依旧阖目坐着,他看着左臂松弛,全身放松,只是额上冷汗淋漓,唇也几乎失了血色。
祝政沉思片刻,摒退众人,只留白苏子和主张拔箭的医官,下令道:“将衣物剪开。”
医官抽了剪刀,要给常歌剪开衣物,他刚将上衣拉起,小剪刀折腾来折腾去,没剪开个小口,反而不知扯到常歌哪里,疼得他身子一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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