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开!”

        祝政直接夺了剪刀。

        他朝后背一看,瞬间明白那军医瑟瑟缩缩不敢下手的原因。眼前的创口实在太过于惊人了。

        大魏箭镞本就硕大,且刻意不打磨光滑,其上倒刺林立,刮擦得创面附近血肉凌乱。

        祝政发现,他的手颤得比军医还吓人。

        “先生莫怕。”

        常歌背着他,语气里还带着笑,“尽管下手。”

        祝政直接屏了呼吸,虽然双手一直在不停颤抖,但真正下剪刀之时却又快又利索,创口附近衣物被迅速剪开,露出了白裸的肌肤。

        箭镞没入了大半,血水沿着伤痕四溢,比不露之时更让人心痛。

        衣物全部剪开,方知白苏子所言并不夸大。这箭镞没入的地方本就关紧,其上倒刺也有指头粗细,如若听从军医的强行拔出,这么大的创面,即使能侥幸存活,怕也会留下病根。

        祝政当即决定:“切后再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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