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鹿听对不寻常之处的嗅觉出奇敏锐,当下大脑就提前于意识做出了反应。

        他轻挪脚步,转身隐没在古树的背后,从这里的视角可以平移至另一个宫殿的墙角。

        在那里伫立着两个行踪可疑的人,黑纱蒙面、腰佩长剑,贲张紧实的肌肉缀在胸膛,从那挺拔身姿可以猜测出这两人武功高深,是勤于练武之人。

        鹿听的轻微举动引起其中一人的高度警惕,那人对同伴打了个噤声手势,凝神侧耳聆听,锐利目光搜索一圈才转回来。

        他吁了口气:“最近神经过于敏感,都怪这事弄得神经兮兮的,害我出门要藏好几件暗器,还得时刻提防刺客。”

        另一人朗声大笑,无所谓地拍了拍同伴的肩膀,他在同伴的衬托下显得格外镇定洒脱,但撑起这份无畏的是一种胸有成竹的自信和优越的成本:

        “虽然皇上那边没透露风声,局势也不太明朗,不过我亲自打听过了,支持二皇子的大臣居多,到时候各个在皇上面前提上一嘴,这太子之位就非二皇子莫属了。而且,咱们二皇子掌兵权,边境那一带都是咱们的兵,谁敢和重权在握的人争啊,那不是活腻了!”

        另一人明显秉持相反意见,脸浮忧虑担心之色:“你想得过于乐观,现在这个局面其实二皇子相当危险,优势大的自然成为所有人的眼中钉,第一轮的较量肯定集中于二皇子身上,昨天饭菜验出毒就说明了这点,这还是浅显低级的手段,对手不足为惧。

        但其他皇子手段多、思虑广,每个人都持有底牌,如果他们选择合作、和二皇子鱼死网破,我们二皇子怎么能以一敌百?再者说来,就算二皇子一路顺风顺水登上太子之位,你能确保他一直在这个位置上平安无事直到登基?其他皇子不会袖手旁观的。”

        另一人听了,敛起轻松神色,面容凝重起来:“你说得对,其他皇子不是省油的灯,他们已经开始行动了,我听说三皇子那病秧子昨天突然遇刺,现在还生死未卜。”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