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濂迟缓几秒乖乖点了点头,那样子比平时柔软了不少,眸子里水光雾气交织,那截儿白皙的脖颈比例恰到好处且无可挑剔,暮光辉映下连脸颊上细软的金色绒毛也清晰可辨。
鹿听看着他,忽然觉得自己趁人之危真混蛋:“你……”
鹿听喉结难以抑制地滑动了一下,气血裹挟着无法遏止的隐秘思绪冲上心脏,在心室壁上都画上了炫目的花纹。
鹿听仓促地移开目光,深呼吸一下竭力平静道:“我送你回去,你还记得路吗?”
“记得。”
盛濂被鹿听一句“你发烧了我牵着你走,都是朋友牵牵小手很正常”忽悠住了,牵着鹿听纤长的手,无视一众太监宫女惊讶震惊的目光,带着他往自己殿里走。
鹿听把盛濂送至门口,低声道:“我先回去了,婢女发现我不在会出事,晚上再来找你。”
正是宵禁时分,石子路蜿蜒曲折直至夜色,晚风徐徐吹拂过巧夺天工的宫殿,吹过飞檐翘角的缝隙,掠过巧妙叠石叮咚流泉,奏成别有风味的婉转笙歌。
鹿听借着夜色掩映,回忆脑中皇宫分布路线图,悄无声息来至一宫殿外墙。
而后他精准捕捉到游走在不远处的细弱动静,那声音像是刻意压低的、很难惊扰到旁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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