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事我也有听说,据说三皇子和六皇子在宫外碰面,而后一群蒙面人闯过来击杀三皇子,数量不低于五十个,得亏后援来得及时,不然三皇子必要命丧于此。后来皇贵妃声称刺客是六皇子派来的,不然怎么六皇子一点伤都没得,淑妃和她对峙抵死不认,认为是皇贵妃空口诬赖清白。”

        另一人嗤笑一声:“这事确实蹊跷,明摆着有人想一石二鸟,害死三皇子再拖六皇子下水,只可惜手段玩得不高明,明眼人都能看出来。”

        “先甭管其他人,二皇子方才吩咐我留心武艺高强的人,说明二皇子也要行动了,我们要提前准备。”

        二人交谈完毕,相互交换了个心照不宣的眼色,相继离开此地。

        鹿听从树后现身,在脑海里将二人所言逐字逐句剖析,然后才抬起头,伸手撑在砖瓦上的手腕稍一使力,将整个身体翻转过了高墙。

        营养剂药效已经发挥完全,盛濂当即恢复痊愈,又是生龙活虎的好汉,他正忙怎么解身上繁冗复杂的衣服,就听见门口响起了三声清脆的敲门声。

        盛濂起身去开门,就见鹿听站在门口冲他笑道:“濂濂。”

        他将一身浮夸华衣换成素色鹤氅,面如冠玉、长身鹤立,美人立于绵延无边的磅礴夜色中,斯情斯景令人不禁喟叹且心向往之。

        逆光给鹿听的眉眼线条打柔和了些许,筋骨明显的脖颈、上挑的眼尾、利落的身姿,每一处曲线都是慵懒的、慢条斯理的,每一细微神态都让人神魂颠倒。

        盛濂想起傍晚那些对话,脸色臭了几分,抵在门口不让他进来:“你来干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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