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兰秋:“…………”

        “我是说真的!怎么你们一个个的,没有一个人信我。”

        白宛语服了:“这么多人都不信你,都说是你想错了,你还觉得是我们的问题?”

        贺兰秋:“可你们都不是我,我的感觉,只有我自己能感受到。”

        白宛语:“那请问,你的感觉,江月凉她感受到了吗?贺兰秋,虽说我一直希望你不小心摔一跤,断个胳膊或者断条腿,让我顺理成章的去接手你的公司,但我不希望你年纪轻轻就精神错乱,身体残疾了你还能找个老实人好好过一辈子,精神残疾了,你下半辈子可就只能跟我过了。”

        贺兰秋娇躯一震,哪怕失忆了,听到最后一句话的时候,她的身体记忆也动了,几乎每个细胞都在叫嚣着警告,告诉她这是一种多么可怕的设想。

        她没说话,白宛语看了一会儿她的表情,不禁叹了口气。

        “本来有些话我是不想说的,毕竟那是你和江月凉之间的事,我不想夹在里面。但是,欺负人,也不是这个欺负法。”

        贺兰秋刚从恐怖的想象当中抽身出来,听到白宛语的话,她愣了一下,“欺负?”

        “仗着失忆为所欲为,不听别人的劝,也不管江月凉有多抗拒,这不就是欺负人吗?”

        贺兰秋彻底愣住,这时候,白宛语的视线又落到了她腿上的水果盘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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