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以为有些人是帮亲不帮理,结果,她说的还是有几分道理的。”白宛语若有所思的说。
贺兰秋皱着眉,“你到底在说什么?”
把眼睛从水果盘上挪开,白宛语看向自己这个即使失忆了,品性也没变得有多好,甚至好像还变得更坏的表妹,“一直以来我都觉得,在你和江月凉之间,你才是受害者。拜托,别再折腾江月凉了,再折腾下去,连我都要站到她那边去了。”
贺兰秋表情微变,白宛语却没再看她,她起身离开,临走的时候,把自己秘书留下了,她明天一早就要开会,没法陪床。再怎么样,她也不能让贺兰秋自己一个人留在医院,所以,只能多开一点加班费了。
白宛语一共有六个秘书,她留下的是能力最差、但性格最好的那个,这个秘书非常会照顾人,而且她很安静,把病房收拾了一遍,她就去沙发上睡觉了,倒是贺兰秋,在病床上坐了半天,根本不愿意闭眼。
这一刻,贺兰秋感受到了江月凉当年的感受,白宛语真的很讨厌,有些事情知道就好了,别人都是默认忽视,偏偏是她,只有她,会不管不顾的说出来。
她不在乎别人会不会难堪,更不在乎说了实话,会对她自己有什么影响。
白总就是有这样的魄力。
贺兰秋冷着脸,一旁的时钟转了一圈又一圈。
虽然白宛语没直说卑鄙这两个字,但是,她也就差直说出这两个字了。利用自己的劣势,利用受过伤的身体,利用江月凉的同情和不忍心,如今的社会对她这种人有个高度概括的形容词,那就是,白莲花。
哪怕她是一个正常人,这样做都是不对的,更何况,她还失忆了。她这样做可以让自己现在很开心,可她从没想过,等她恢复记忆了呢?万一她真的记错了事情,那么等恢复记忆以后,她做过的这些事,又会对谁造成伤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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