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兰秋垂眸,音色清冷:“我的脑子还没被撞到那种地步。”
可算是看到自己熟悉的那个贺兰秋了,就说嘛,哪有人失忆以后还能变一个性格的,贺兰秋一直都是贺兰秋,之前的傻白甜版本,不过是她放出来的迷惑幻象。
刚轻松了没一会儿,白宛语又觉得不对劲了,“既然你不信,为什么医生说你信了,而且你还赶走护工,就为了让江月凉留下来照顾你。”
想到一个非常微小的可能性,白宛语面带思索:“莫非,你是假装失忆,编出这么多谎话,就是想让江月凉放下心防,发自真心的对你好,等她对你产生真感情了,你再撕开伪装,让她认识到自己大错特错?”
越想,白宛语越觉得极有可能,她震惊的望向贺兰秋,两只凤眼,一左一右,恰好写了两个字。
禽,兽。
贺兰秋:“……”你才是禽兽!
贺兰秋不高兴了:“你说什么呢,我怎么可能这样对凉凉,我是真的想要把她追回来,而且我很确定,凉凉对我,还是有感情的。”
她笃定的说完,抬起头,想要找寻白宛语的支持或者认同,但是,她没在白宛语脸上看到任意一种她想象中的反应,此时的白宛语,表情十分高深莫测。
良久,她转过身,招呼自己的秘书进来。
秘书听见,她推开门,白宛语对她勾勾手,一点不遮掩的说道:“安排人手,我要带贺兰秋转院,这家医院水平不行,连这么明显的脑损伤都没发现,必须换一家重新检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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