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出事实并不可怕,可怕的是,即使被说出来了,她也没法正视那些事实。

        从很久以前再到今天,一直如此。

        江月凉低着头,把牛油果从左手转移到右手,再从右手转移到左手,她想着自己的事情,就没听到她们两个又说了什么,直到白宛语的下一句话响起。

        “我刚刚和你的主治医生谈过了,有个问题,不知道你们可不可以给我解释一下。什么叫做卖烤白薯供你上大学,什么叫做造化弄人,不得不睡公园的长椅?”

        江月凉:“……”

        木着脸,她倏地站起来,看贺兰秋差不多吃完了,她火速把东西收拾好,保温盒的盖子没盖稳,她也顾不上了,走路都走出了竞走的步伐。

        “我该回餐厅看看了,今晚的账单我直接发给游总助,好了就这样明天见拜拜。”

        贺兰秋:“……”

        白宛语:“……”

        她俩同步看着江月凉离开,沉默须臾,她俩又同步收回视线,然后看向对方。

        白宛语:“她瞎编的那些,你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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