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认识一个人是先从她的家世优劣来判定是否可与之来往吗?倘若如此,我的学生定耻于与尔等为伍。”

        携友林风声阵阵,裴郁一番话说得梗着脖子的少年人羞愧难当。

        卫悬祎一身绯红衣袍站在柏树后面,眼圈红红。

        夫子又为她出头了。

        她抬起袖子擦干眼角淌下的泪,吸了吸鼻子大大方方地站出来,甜甜地喊了声:“夫子!原来你在这啊。”

        她怀里捧着用来装画的长筒,见了她,年纪稍长的学子面上挂不住,匆匆弯腰同她赔罪,脚步不停地走开。

        行踪狼狈。

        “裴姐姐,休学日我在家为你画的画取来了。我找你你好久,才发现你在云水湖边。”

        她笑得明媚灿烂,裴郁定定地瞧着她泛红的眼尾,想这孩子定是偷偷哭过,一时心尖酸涩,怜惜地轻抚她被风吹红的小脸:“都听到了罢?”

        卫悬祎点点头:“听到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