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不听到都难。
最令她无法忍受的不是对她的指点议论，而是他们对阿娘的诋毁。
九岁大的孩子对于情绪的掌控比不得成人，她眼里腾起淡淡的戾气，下一刻被裴郁揽入怀中。
“阿祎，莫要让那些不好的言论毁了你。阿姐会护着你。”
“阿姐……”卫小郎脸埋在少女柔软的怀抱，这怀抱太过温暖，她忍不住像只小兽脑袋在上面蹭了蹭，眸子重新恢复不惹尘垢的清澈纯净。
时光恍惚定格在这一瞬，夫子的暖顺着肌肤深入到四肢百骸，成为她多年久久不忘的源头。
半晌，她抬起头：“阿姐今日维护之情，来日悬祎必结草衔环相报。今朝夫子疼我惜我，他年长成，我愿以身护卫阿姐，求阿姐一世顺遂无忧。”
这誓言太重，这年岁太轻。寻常人哪会在意没长大的孩子的誓言？
裴郁却晓得她是认真的，笑了笑，手抚过她的小脑袋：“好，以后，你来为我撑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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