岂不是你们一开始在剜我的心么?裴郁漠然看着他们,眼里风雪不止。

        “学生不敢忤逆师长,只是……学生不服。”话开了头,他咬牙道:“书院名声在外,岂可教身世低贱之人入内求学?卫悬祎出身寒微,其母又是……”

        他红了脸:“又是【畅吟楼】花魁娘子出身……”

        似是难以启齿,他低了头,不敢看裴郁直直望来的视线:“事实如此,还怕人说吗?”

        “你认为我在偏袒她。是吗?你们都是这样认为的吗?”裴郁扬声问道。

        说闲话被逮住的学子慢慢挺直了腰杆,见状,裴郁漫不经心地抚弄衣袖,轻笑:“景国文臣良将半数出于槿川,尔等以槿川学子自傲,却实在是玷.污了书院清名。”

        她字字不客气,仿若生下来从不知客气两字如何写,听得人心头火起,敢怒不敢言。

        “卫悬祎正正经经入书院求学,此事自有院长准允。你们不服大可去寻院长问一问事情始末,问问卫悬祎是如何进的书院,问问院长为何肯要一个贫寒出身的学子入院?

        你们不服,是你们高高在上的时间太久了。

        卫悬祎出身寒门也好,世家也好,这都不是你们论人长短的理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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