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姐,解酒丸。”卫悬祎接过绿衣递来的圆丸子,殷切递到夫子唇边。
看她眼里真诚的担忧,裴郁竟是笑了,没逞强,就着她的手服下,面上冷清看不出醉态,只眼神比素日多了分温暖。
“阿姐才气逼人,怎么此次却是甚为低调?”她扶着裴郁坐下。
绿衣闻言轻笑,为她解惑,“需知道今日是四景会,开场以琴弦挑动文思,放眼帝国谁不晓得主子惊才绝艳,主子若不低调,岂非坏了斗琴兴致?再者主子不低调,哪有卫小郎君大放光彩?”
参加四景会不正是为了拓宽人脉么,裴家嫡长谁人不知谁人不晓,可真正识得卫小郎才情的又有几人?
得她点拨,卫悬祎明悟夫子苦心,更是感激。是以下场斗棋,她放开了去斗。
卫小郎生得美,来抢着找她的多是己班学姐,借着对弈近距离欣赏‘学弟’美姿容,这大概是许多人最实在的想法了。
然而卫悬祎可不敢再要夫子以身替之,手拈棋子,竟是冥思苦想,‘杀’得不留情面。
反观来找裴郁对弈的少之又少,沾了酒,裴郁便更喜清静,骨子里的冷冽清寒随着酒气挥发,在场之人经由斗琴罚酒多数已半醉半醒,四景会求得便是自在洒脱,除了她,男男女女更无人愿服解酒丸。
她懒得纠缠,棋盘之上,刀光剑影,杀气腾腾,短短一炷香时间杀得棋道八品的青袍薛幸片甲不留,薛夫子醉而抚须,“好个才气冲天杀伐果断的裴家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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