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棋道上输给裴郁早不是一次两次,输了比赢了还高兴,推开那些不知天高地厚跑来寻裴郁对弈的少年郎,薛幸大笑,“莫要自取其辱了,赢不过赢不过。”
两人对弈多是在私下,薛幸当着众人坦诚并非裴郁对手,一语出,吓得少年们酒劲都随着冷汗蒸发净了——裴郁才多大?就能杀得棋道八品的薛夫子甘拜下风?
便有人大着胆子围观棋局,这一看,看出了一身冷汗。
他们真该感谢上一场琴斗裴郁不‘杀’之恩。
诸人作鸟兽散,再不敢招惹这位漠然迎风解酒的才女。
她这里冷冷清清,卫悬祎那边里里外外围了三层。少年们不肯信邪,不敢和裴郁斗,还不敢和九岁稚童斗么?这一斗,持续了一个时辰。
斗棋斗的是快棋,己方落子,对方要紧接续上,迟疑过三息,饮酒自罚抑或达成对方任意一个要求。否则,便需靠山出马,简而言之,镇场子。
谢枝棋道七品,且是七品中的上品,仅差一线至八品,坐在他对面的卫悬祎额头浸出冷汗,好在春风轻柔,她不敢多作犹豫,急忙落子。
“卫小郎君这次怕是要输了。”谢枝棋子落定,卫悬祎瞳孔微缩!
对弈棋道七品,仅输三子半,这样的成绩,加上九岁的年纪,足以笑傲群雄,少年郎们震惊之下松了口气——可算有人阻止卫小郎大杀四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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