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做不到的有很多啊。”
比如请求薛夫子放了郑姐姐,她好带着郑姐姐去参加四景会。
想到四景会,她趴在桌子无精打采道:“你们说,我如果邀请裴夫子,夫子会答应么?”
“邀请裴夫子?!”
异口同声的惊呼如春雷炸响,炸得卫悬祎耳朵嗡嗡的,她摸出一枚松子糖喂到嘴里,左边腮帮子微鼓,“不行吗?”
“行是行,只是小郎,你好大的胆。那可是……裴夫子啊……”提到“裴夫子”,崔九郎声音都弱了下来。
“小郎,邀请我们不行么?”
“对啊小郎,我们绝对护着你,不让玄院那些学长‘欺’了你,琴棋书画,哥哥们不敢和裴夫子比,但也拿得出手啊!”
“可我只能带一人。”卫悬祎一本正经,“还是莫伤了我们同窗情罢。”
带谁不带谁,大家都想去,某一个去了,剩下的万一感到失落怎么办?做何要用一件为难的事来考验彼此时日尚短的情分呢?她年纪小,道理还是懂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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