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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路从己班穿过重重回廊回到甲班,顶着同学或打趣或羡慕或匪夷所思的眼神,卫悬祎小短腿迈进课堂,正巧对上高台上裴夫子清然透净直直望过来的眸。

        她抱着和她身量比起来有些夸张的大布袋,脸颊飞速窜上一抹红,讪讪地道了声“夫子。”

        裴郁一双眼洞若观火,视线凝在布袋边角金丝线绣作的‘己’字,长睫微眨,“下次记得早点。”

        她声音刚落,铃声乍起。卫悬祎忙不迭地回到座位,乖乖坐好,俨然好好学生的模样。裴郁看她一眼,她害羞地低了头,不知该如何和夫子解释,她才不是吃货。

        去趟己班带回五花八门的零嘴,书院学子千名,这事也唯有卫小郎有本事做到了。

        “欸?我好像看到夫子笑了?”

        “你看花眼了罢,夫子无缘无故怎么可能笑?”

        一堂课结束,裴郁翩然走远,学子们神情放松地畅聊,卫悬祎听了一耳朵,默默看了眼桌膛塞都要塞不下的零嘴,郁闷猜想:夫子该不会笑她能吃吧?唉。这真是一个误会。

        对于夫子笑或者没笑,一霎那的事谁也说不清到底有没有。温勉饶有兴致地调侃,“还是小郎厉害,一个照面,己班同学私藏的零嘴都心甘情愿送了出来,你说,还有什么是你做不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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