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岁孩子都懂的道理,在座诸位不懂么?若仍继续纠缠,便是不知礼了。

        “去了四景会,我会好好玩的。”她眯眼笑,“你们不是说四景会讲究人脉靠山嘛,靠山不强八成会在会上被‘欺负’,我人小,郑姐姐不在,当然要找我们的守业夫子了。”

        她心思纯粹,大大方方说出来反而教人舒坦。

        “好,那你好好玩,千万别堕了咱们黄院的气势,今年去不了,明年进入玄院还有机会,小郎,我们之前叨扰,你切莫放在心里。”

        “怎会?我还是很珍惜咱们的同窗情的。”

        甲班学子哈哈大笑。而后又是几名学子嘴里愤愤,抱怨在玄院的哥哥们不带他们赴会。

        谢绪摸着下巴:“我听我哥说,这次玄院是存心不理睬咱们,要给咱们黄院一个下马威,美曰其名是学长对学弟的殷勤‘爱护’,这次能邀请小郎,许是因了小郎,嗯,貌美……”

        他横了温勉一眼,“你家哥哥也有在玄院的,你就没听到什么风声?”

        同窗们纷纷望过来,乍听此事都难掩激动——嚯!敢情要逼他们小郎‘单刀赴会’啊!

        温勉鼻孔发出短促哼声,眉眼煞是风流,“我原本打算私底下和小郎说的。既然你说了,我也不卖关子了,玄院学长学姐们对咱们小郎很……好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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