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奇怪的感知与冲动,像是冥冥中被时光遮掩的东西眼看要揭开。正如从床底无意翻出的小黑木箱,正如她脖颈悬挂的刻字木牌。卫悬祎手抵在心口,感受心脏有节奏的跳动。

        分别未满半日,她有点想夫子了。

        萧弦温柔婉转的声音隔着一扇门传来,“阿祎,今日应有客至。”

        客?她心神一紧,又是来找阿娘的“不速之客?”顾不得其他,她跳下圆凳,推门而出。

        迎面便见阿娘笑吟吟望着她,“见到那块木牌了吗?”

        “见到了。”她四下张望,没看到人,目光满了疑惑,转而询问:“阿娘,这木牌是什么时候的事,怎么我偏偏想不起来?背面的字是阿娘刻的吗?可真漂亮。又温柔又漂亮。”

        观字如观人。

        拐着弯的又奉承了她阿娘。

        萧弦抚她头,“不是阿娘刻的,刻字者,另有其人。”

        “是谁?”卫悬祎心被提起了起来。

        “阿祎,你得自己想起来。”你们的命运才能更紧密的交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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