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我……”她挠挠头,倏地泄气,“好罢。孩儿听娘的。”按下那一头雾水,她又问,“阿娘,今日有谁和阿娘约好了吗?”门外梅树上可没挂着招客牌,又是哪来的客?
“且等一等,她会来的。”
……
风铃阵阵,马车停在西临巷,檐边雪如柳絮飘落,绿衣抬手叩门。
“欸?阿娘,外面真有人来!”卫悬祎看着她最爱的阿娘,萧弦倾身为她整理衣领,“去罢,莫要失礼。”
“是,阿娘。”转身之际,她眼眸微沉,不断猜测门外来人的身份,若是来寻阿娘吟诗作画调弄风雅的文人墨客那还好说。若是那些不干不净好占人便宜的斯文败类……
放置墙角的扫帚被她提在手,寒风呼啸,她咳嗽两声,白嫩的小脸被吹得微红,清了清喉咙,她扬声道:“来了!”
绿衣朝自家姑娘促狭一笑,她家姑娘也真是,说来就来,也不知卫小郎君见了是惊是喜。
门栓被放下,两扇门往里敞开,一门之外的风雪扑过来,卫悬祎还以为看花了眼,“夫子?”
身披雪裘、冰冷绝尘的少女不是裴郁又是谁?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