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黑木箱打开,一块纹了兰花的木牌闯入视线。卫悬祎怔在那,指尖捏着金丝线拧作的红绳,径直将其提起。
“奇怪……看起来好眼熟。”她瞥了眼垫在箱子最下方的软帛,“我的旧物?怎么一点印象都没有?哦,想起来了,夫子应该也有一块。”
卫悬祎拎着木牌坐回圆凳,发现木牌背面刻有一字。
风骨卓然。
祎。
是她的名。
旧物……
值得特意存放此处的旧物她理应不会忘记。
随手将木牌系在脖颈,念头转开,她疑窦暗生,愣在那坐了许久。
她猛然想起夫子那天黯淡下来的眸。
心尖隐隐作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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