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起来就是那种很不聪明的小孩。
一个小时,才写了半页纸,不到五百个字,字也不漂亮。而且阮白的语言组织能力匮乏到会把一句话在同一篇思想报告中反复写上三遍,以达到凑字数的目的。
严雪临看了一眼,他说:“你是幼儿园小朋友吗?字写成这样。”
阮白觉得严雪临在恶意中伤自己,他的字比幼儿园小孩还是要很多的。而且这也不能怪他吧,阮白本来是个左撇子,阮也惯用的是右手,右手对于阮白而言像是一支新画笔,人人都说好用,但阮白控制不好,还是很难用,需要时间适应。
但这个理由不能说,阮白只好认栽,默默地忍了。
在严雪临过去的人生中,可能没有遇到过这样的差生,他刻薄得很明显,抬眼看着阮白:“一个小时写三百字,在纸上放片叶子,蜗牛爬的都比你写的要快。”
阮白辩解道:“这个很难写的。”
又说:“不信你自己写写看。”
严雪临说:“没写过,我不在国内上的大学。”
阮白“哦”了一声,很不用心地恭维了一句:“我还以为三叔什么都会呢。”
国外的大学不会有思想报告这种东西。不过在高中的时候,严雪临倒是写过很多份检讨书。那时候某个人十分不遵守学校规定,且犯罪手段较为拙劣,在晚自习被从后门进来的班主任逮到过无数次玩手机,一个月总有几天不想跑早操,种种劣习屡教不改,原因可能是根本没有被惩罚过,因为每一次的检讨书都是严雪临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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