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下午的时间过得格外漫长,长到阮白断断续续睡了三个觉,才等到严雪临回家。

        吃完晚饭后,阮白拿着纸笔,得到了打开书房的通行证。

        他以为严雪临的书房应该会打造得很奢侈,至少也该是低调的奢侈,书房作为一个工作场所,还有社交功能,总不至于太简朴。结果进去后,房间显得很空荡。靠左的地方摆了张桌子,配了张椅子,后面那扇墙上放满了书。窗户旁有一张茶几,沙发是灰色的布纹,除此之外,再无多余的家装,连装饰品都没有。

        严雪临坐在房间里唯一的椅子上,桌上的电脑是亮着的,见阮白站在门口,看了他一眼:“不是说要写思想报告?”

        阮白对着书房的实际情况很是发了一会愁,最终还是自己自己动手解决了。去外面找凯瑟琳要了张毯子垫在地板上,然后坐在茶几边写思想报告。

        他写的不太用心,也用心不起来,偶尔有什么想法要赶紧写在纸上,生怕一瞬的灵感溜走,其实只有简短的几个字。

        没有灵感的时候,阮白装作发呆,实际上在看不远处的严雪临。

        在不太明亮、灰调的房间里,严雪临的面容是一如既往的冷淡,他专注地工作着,丝毫不在意摸鱼的阮白,看起来是个很不负责任的家长,没有认真地起到监督的义务。

        一个小时后,严雪临的工作告一段落,他抬起头,似乎是终于想起自己的责任,对阮白说:“你的思想报告。”

        没有任何商榷余地的要看阮白写了什么。

        阮白看了眼自己写的东西,叹了口气,不太想交上去。但好像没有办法,严雪临的乐子还没有找到,他是自找苦吃,只好从地上爬起来,腿有点麻,站起身的时候跌了一下,差点摔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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