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一会,严雪临才走到客厅。
他穿着一身白衬衫,黑色西装,个头很高,阮白目测他有一米九以上,头发干净利落的剪到鬓角,整个人像入鞘的刃,锋利得并不外露,又像是雾蒙蒙的死海,让人看不透他在想些什么。
严雪临看了他一眼,语调是和电话里如出一辙的冷淡,漫不经心地问他:“嗯,来偷什么的?”
保镖连忙帮他答道:“先生,他身上什么也没藏。”
这句话主要是证明他们并未失职。
但阮白发誓,在严雪临看到他的那一瞬间,肯定认出来自己就是今天该来的阮也。
他是故意的。
阮白气的发疯,但,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他咬着牙,轻声细语地解释:“严先生,我是阮也,行李放在司机那里,里面有我的身份证明。”
严雪临听了这话,点了下头,似乎很轻易地相信了,评价了一句:“以后做事不要偷偷摸摸的。”
言下之意,都是阮白的错。
阮白寄人篱下,身陷囹圄,左右都是比自己高大半个头的大汉,只好忍辱负重,做出不算诚恳的道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