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伸手摇了摇一旁的铃铛。

        阮白皱着眉,还在仔细分辨他说的是什么,数名不知藏在何处的保镖却忽然冲了出来。

        阮白:“……?”

        面对不断迫近,全副武装的保镖大哥,阮白下意识地看向窗内那人,但严雪临已经重新靠回椅子上,连唯一闪光的戒指都藏在阴影中,他整个人像是被黑暗淹没了。

        阮白很识时务地举手投降。

        当场逮捕。

        此时此刻,阮白也终于慢半拍地反应过来,严雪临说的那两个字是什么。

        “小贼。”

        由于阮白本身非常配合,加上身材瘦弱,看起来弱不经风,经不起折腾,保镖大哥们也没有对他采取强制手段,只是把他压送进了屋子里。

        阮白理直气壮道:“我是阮也,和陈伯说好要来的。”

        其实他能从院门一路畅通无阻、不惊动任何人的走到这里,本来就该是事先有过通报。但,现在这件事的前提是严雪临点名要抓的小贼,即使保镖心里再多相信,还是一左一右地按着阮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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