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液后知后觉的挥发叫谢慈站不稳脚,那种虚幻的、天昏地转的感觉让他很不舒服。

        直到一双冰凉的手握住他的腰身,指骨细细的摩挲着,一边手锁住他的手腕。

        谢慈眉头紧蹙,刚要发作,却听见男人的声音松散又迟疑的在他耳畔响起,像要故意引起他的犹疑一般道:“你要拒绝我吗?如果你喜欢的人现在正像我一样搂着别人呢?”

        谢慈一瞬间僵住,眼前几乎要出现那样一幅画面。

        男人半长微卷的发搭在肩头,他眼睑下方有着一团青黑,脸色却苍白如纸,他冷而阴的面颊贴在谢慈的颈侧,语气轻轻,像带着赞赏:“你很漂亮,不想试试做.爱吗?”

        男人的声音太过平静,好像他说的并不是下流的情.事,反而是什么值得一提的素雅玩笑。

        谢慈眼神迷蒙的坐在男人的怀里,身躯轻微颤抖,黑色的碎发垂在额前,阴影遮住他的眼眶。

        男人很耐心的等了一会儿,手上却很绅士的离谢慈远了一些,仿佛只要听到青年的拒绝,他就会立马礼貌的离开。

        酒吧的烟味很重,让人忍不住喉头发痒。

        谢慈的手腕鬼使神差的搭上身前男人的肩,他能感觉到男人的视线。

        并不炽烈,只是看待一个所有物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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