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慈手指往下滑,猛地拽住男人的衣领,线衣被他扯的歪斜,男人被迫弓下腰,两人几乎眼对着眼,唇对着唇。
谢慈近乎面无表情的问:“你认识我?”
男人并没有回答,只是那双死气沉沉的眼盯着他的唇看。
像破败的、即将枯萎的玫瑰。男人想。
谢慈没等到回答,酒意蒙上他的理智,他指尖微松,嗓子有些哑:“吻我。”
“反正,不是他,谁都一样。”
现在,这朵玫瑰复活了。
谢慈从昏睡中清醒过来。
房间一片昏暗,只有一盏昏黄的壁灯亮在他的身侧。
灯光照在青年白的莹润的骨肉上给人一种错觉,好像能够发光的并不是灯光,而是青年本身。
奇异的漆味在空气中萦绕,谢慈发现自己的手腕被人用皮带技巧性地束缚在身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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