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慈趴在吧台旁,酒吧里很热,他脱下来厚绒的外套,只余下一件单薄的黑色衬衫,暗红的领带已经被扯的松松垮垮,肩侧的颈窝上有颗暗红的小痣,若隐若现。

        谢慈的酒桌前摆着大大小小的空酒杯,他像每一个出来买醉的人一样,任由酒液灼烧心肺。

        失意者的狼狈与堕落总是能叫人蠢蠢欲动。

        谢慈并不是千杯不醉,可他的拒绝与清晰冷静的语气却叫每一个来搭讪的人望而却步。

        打火机“啪嗒”的声音落下,一簇火苗点燃了烟尾。

        烟雾缭绕中,穿着白色线衣的男人指节微屈,漫步走到那个买醉的青年人身侧。

        “来根烟?”

        对方的声音很淡,平静的叫人想到茶水和清晨的雾气。

        谢慈并未理睬他,只是自顾自的喝完杯中最后一口酒。

        男人半挽起衣袖,倒也没在意谢慈的不理不睬,只是那双黑洞洞的眼细细的盯着谢慈看。

        莫名的有种森冷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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