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烟听他口吻轻薄,心中气极,站了起来,顺手拿起被搁在桌上的白玉笛。
“娘子是要来首小曲助兴么?”男人同样不认得颜烟,看她身上只披着件男人的衣袍,便认定她是被召至船中的倡女,言语愈发放肆起来,“左右现下无人,你便跟了我吧。”
说着,他竟展臂搂向颜烟。
颜烟只觉得此人恶心,移身飘出数步。
“不知好歹。”那男人见她躲闪,心中不快,骂了一句,伸手朝她手臂抓去。
颜烟皱着眉头,握着手中白玉笛,以笛代剑,冲着他使出一招闻人渊教她的剑招,直接点上了他心口处的膺窗穴,端的是快准狠。
那男人应声倒地,脸上残留着难以置信的表情。
颜烟左手揪着衣领,见他是真的昏迷不醒了,这才敢走去窗前,打算将那扇被撞开的窗子合上。
此时寝屋外又传来熟悉的脚步声,走到门前时停了一阵,像是在让跟来的士兵退下,随后才推门而入。
闻人渊进屋时见到的就是这番混乱的场面。
屋中有些凌乱,一个浑身湿漉漉的男人仰躺在地上,颜烟则穿着他的长袍站在被打开的窗边,头发被海风吹得有些凌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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