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此次沧良之乱,危及宁延,便是到该收网的时候了。
不过血盟并未彻底转到明面上,闻人渊身边还有其他将领在场,便只暗示了一句。
容非逸心领神会,待讨论结束后,自行留下,朝沧良方向放出了血盟用来联络的机关鸟。
在他们举行战前议会之时,独自留在屋中的颜烟闲得发慌,但又不敢出门或是发出什么太大的动静。
正当她穷极无聊之时,忽听靠海那侧紧闭着的窗子传来异样的声响,紧接着被人从外头猛然撞开。
有一人破窗而入,身上淌着水。
带有咸腥味的海风从窗洞涌入舱室内,让颜烟揪紧了衣襟,惊惶地叱问道:“来者何人?”
她不识得这人,看眼前这男人的穿着亦不是宁延的士卒,倒像是潜水偷渡上船的。
那人看到颜烟,也是一愣,随即低低地笑道:“没想到你们宁延的将军,喜欢在屋里藏个女人?”
因为不能暴露颜烟与苍水云,闻人渊早就把守在尾楼外的士兵都派到了别处,此时他仍未回来,不在她身边。
男人扫视过屋内,见确实只有颜烟一人,料定构不成威胁,便朝她走去,不怀好意地笑道:“娘子一人独守空房,岂不寂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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