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是要准备跳海?”闻人渊挑了挑眉。
没想到颜烟看见他进屋,竟提着长袍下摆跌跌撞撞地跑来,一头扑进他怀中。
“阿渊,刚才吓到我了。”她抱住他的腰,稍稍蹭了两下,寻求着安慰。
闻人渊抬手回抱着她,又朝在地上的男人看去,皱眉道:“齐川的细作?”
看来是他过于自信,未在屋外设防,竟险些让颜烟被人给欺负了去。
“是齐川人吗?”颜烟跟在他身旁,胆子大了不少,“好像是从海里游过来的,或许是来刺杀主将的?还把我当成了……”
她说了半句就不想再说了,那些混账话让她直犯恶心。
闻人渊皱起眉头朝半靠在自己身上的颜烟看去,知道她是要说什么。
他的衣袍对颜烟来说着实是过于宽大了些,现下她没拽着衣襟,就这么松松垮垮的套在身上。
从他的角度望下去,差不多能用一览无余来形容了。
“咳。”他只看了一眼就抬眸不敢再看,生怕克制不住,又指了指那男人,“他看见你这模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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