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宇文羽好的不学,偏偏把这些糟粕捡得像模像样,一上来就盘起了午谦的身世,岂不是让人当众下不来台?
一想到这,云迟忍不住为自己的潜在同事捏了把汗。
身世是他唯一的短板,但在大晋官场,这是致命的缺陷。
“不瞒宇文大人,下官从小无父无母,全靠家叔念在手足亲情,才不至夭折。谦不曾入学,也没有名师指点。”
哪知午谦毫不露怯,反而直言不讳地道出自己身世。
不愧是我红色中华家出来的大好男儿!云迟心中赞叹,眼前这午谦毫不在意门第之差,不卑不亢的态度让他好感大增。
毕竟他云迟是个生而为贵族的幸运儿,没有资格和立场去批判大晋的门阀世家制度。
台上的两人已然入座。
宇文羽听完午谦的自白,不仅没有露出瞧不起他的意思,反而变得兴致勃勃:“既不入学,又无名师。如此说来,丁言兄一身诗才竟是自学成才?”
“生活就是世间最高明的老师。”午谦既不肯定也不否认,反客为主道,“不知道宇文大人想怎么比?”
“都说客随主便,不如请左相定夺如何?”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