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方对此都没有异议,于是司马物和身后的幕僚耳语了几句,这才朗声道:“既然如此,那本相便来当这个出题人罢!远来是客,听闻宇文诗仙以边塞诗名,不如就先比边塞诗如何?”

        “这……”当即有一位白袍银翎的小将起身指出其中不妥当的地方,“午丁言从未到过边塞,这岂不是有些太为难他?”

        对上左相询问的目光,午谦面不改色道:“多谢将军关心。言为心声,诗与心相通。只要情是真的,诗是假的又有何妨?”

        “哈哈!好一个言为心声!”宇文羽当即欣喜拍案,“只听这一句便知丁言兄胜过世人多矣!”

        “既然丁言没有问题,那二位就开始吧!”司马物命那白袍小将回席入座,当即宣布别出心裁的斗诗开始。

        舞台上的两人同时沉默下来,似乎正皱着眉头苦思。

        左右向片席位上的文官纷纷伸长脖子张望,似乎十分期待两位名声如日中天的才子的作品。

        而武官则大部分悠闲地饮酒低语,只当是席间的余兴节目。

        “有了!”宇文羽率先发言,好整以暇地看向对面的午谦,“丁言兄如何?是在下先公布还是等你一起?”

        午丁言微微一笑,丝毫不落下风地回道:“下官也已完成。既然宇文大人急不可耐,便由你先请罢。”

        在豪气干云的大笑声中,宇文羽悠悠站起,面朝北方高声道:“此次承蒙我大魁圣上赏识,命羽为使团大使,委以重任。羽无以为报,左相府宴席间做《奉安行》,谨聊表心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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