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这架势,难不成真如午谦所说,司马物打算借机挫一挫北魁使团的锐气,顺便以此向天星宫示好?

        云迟借着喝酒的动作掩饰,不动声色地观察着这出好戏的几位主角的一举一动。

        “羽向来仰慕大晋的文采风流,既然能与你们诗才最顶尖者交流心得,只好恭敬不如从命。”

        面对司马物毫不掩饰的发难,宇文又习脸上不但没有半点愠色,反而潇洒离席走向午丁言所在的舞台。

        那里有侍女迅速摆放好两副相对而设的席案,此刻正为其配好酒水饮具。

        “这位午丁言兄,敢问阁下是白鹿书院还是弘儒书院的士子?出自哪位大师门下?”

        宇文羽与午谦相对而立,在躬身见礼的同时热情地问道。

        原本稳坐高台的云迟瞬间脸色一变,有些担忧起来。

        如果他没记错的话,这个午丁言好像是个孤儿,全靠在兵马司当差的叔叔照顾拉扯才顺利成长。

        听王家少爷习之说,他前不久还只是东府县衙的一介白役,机缘巧合才被校事司破格提拔成校事卫。

        而大晋的文人雅士往往又特别看重出身,不是天下知名书院出来的士子,或者家学渊博的世家子弟,对方都懒得正眼瞧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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