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薇给挡住了,“叔叔小心点,他受伤了。”
韩曜父亲回过神,看见伤口,一道道划痕,明显是自残,愣了会儿,又往后退了几步,面部因为痛苦而扭曲,“你、你为什么?不想活了?你还想我怎样,要你老子给你磕头?”
他果然跪倒在地毯上,大口喘气,皮肤涨成病态的紫红色,眼球都变得污浊,泪水也无法洗净,“是我不好!我活该!阿曜,我求你别这样好不好?我是爸爸啊,只要你肯原谅我,我们以后好好过,你阉了我都行,是我混账,你们阉了我都行……”
韩曜冷眼面向自己父亲,如同看着一摊死肉,他越长大越发觉他无法原谅,原本可以抓得住的幸福和美满,在这猪猡眼里就那样一文不值,毁灭成渣,如今任何忏悔都是惺惺作态而已。
凌薇母亲发觉韩曜父亲样子不太对劲,连忙上前扶住他,“老韩,你先冷静一下,阿曜,你不能总这样气他了,你爸爸这几年也不好过,身体都垮了……”
韩曜父亲转了转死鱼般僵硬的眼珠,跟儿子对视了一眼,突然神经质般笑了起来,跌跌撞撞站起身,“你就要我死对不对?我死了你才称心对不对?”
他继续看着韩曜,好像在自言自语,笑得凄凉,“是真想让我死,我儿子真想让我死,哈哈哈哈哈……”
凌薇看他额头青筋暴起,上下颚无法控制地打颤,咯咯作响,慌张拉了拉韩曜,“你说话呀,他是你爸爸,你不想这样的!”
她母亲着急对着旁边一位不安的阿姨,“快把他平时吃的药拿过来!”
但是已经来不及了,韩曜父亲突然眼睛翻白,直挺挺地倒了下去,连带着凌薇母亲也站立不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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