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有些心神不宁,推开门,被莫名引着走了出去。南山是富人的安居地,每一幢宅子都很大,路灯间隔有些远,地上的倒影张牙舞爪,阴森可怖。

        走了好一会儿才到韩曜家,屋子从里到外都亮着,几位住家的阿姨打着灯,在院子里手忙脚乱,四处找寻。

        有人慌张告诉凌薇,“阿曜天还没黑就出去了,到现在还没回来,电话也不接,不知道到底去哪儿了,他爸爸都急死了!以往也不会闹成这样的!已经报了警了,外面都在找……”

        凌薇也急了,自从他们成了朋友,韩曜已经不会离家出走了,难过的时候大多待在她身边,哪怕什么话都不讲,但静静地坐一会儿就好。

        “那我也去找!对了,你们去一个人把我妈妈叫醒,给我一个手机,他电话打得通的,是吧?”凌薇拿了手电筒,匆忙跑进夜色里。

        韩曜平常喜欢去的地方她还是知道的,一边跑一边呼喊他的名字,迎着冷风,声音都被吹散了。

        只剩最后一处了,两里路外的小池塘,水边芦苇丛生,他们有时候会过来喂野鸭子。

        风终于静了些,乌云散去,月光洒下,凌薇气喘吁吁看见韩曜坐在草丛里,小心翼翼靠近,见他神色挺正常,应该也没有受伤,终于放下了心。

        韩曜察觉到她靠近,打着哈欠说:“嗯,我出去买巧克力棒,没买到,店都关门了。”

        凌薇拿手机通知了家人,韩曜盯着水面平静地解释道:“没买到,我就过来坐了会儿,不知道时间已经这么晚了。没事的,你跟他们说我过会儿就回去。”

        “快走啊!”凌薇拉他胳膊,“我都冻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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