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与轻笑了一声,倒好两杯茶,茶叶均是南岳云雾茶,只是一杯是清淡漂浮着几叶翠似新芽,另一杯则是色味皆重的浓茶。
走回书案,将清茶放到苏平遥身前,浓茶自己先抿了一口,容与再次坐到苏平遥身边,笑吟吟道:“突然就猜到示警?这跨度未免有些大了。”
清清淡淡的草药味道又缠绕在两人身边,苏平遥只顾凑近了纸张,认真分析。
“你想,第一个疑点是顾秋筠六年落榜,之后科举路一直不顺,他本人行事低调,这几年就一直在找自己的原因,可若是他通过了呢?近年也有几案舞弊代考,会不会有人替换了试卷?如果真的有这么一个人,他取代了顾秋筠,接下来就是入京,然而我听说盛京有一个书院每六年会出一期科考集注,仅仅在书院中流传,万一顾秋筠的词句被摘录,为了防止此事被揭露,禁止他进京几乎是必然的。这人颇有权势,因而柳大人、长洮川郡郡守皆在阻止顾秋筠,甚至今年长洮川郡郡守直接下了杀手,对你,还有顾秋筠。”
说到这里,苏平遥若有所思地看了一眼容与,容与笑容浅淡。
“之后顾父知晓此事之时,被人察觉,为了让人认定顾秋筠并不知情保其安全,便自己投河,让人以为此事就这样揭过,那么,顾秋筠究竟知不知情?”
容与看苏平遥在纸上添的几个字,看字形笔画,其实两个人字迹颇为相似。
苏平遥曾临摹了一年他写给她的字帖。
他长睫垂着,掩住了眸中神色。
“嗯,不错。你猜对了,确实有这样一个人,如今在户部任职。至于顾秋筠究竟知不知情……不管怎样,他只能不知情。”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