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说顾秋筠的父亲之死不是人为,但是,我还是不觉得此事是单纯的意外。他既然是位先生,便也不至于在宴席上烂醉如泥,况且,资料上标注他年少时还是凫水好手,这条河可以说是他少时最常去的游水之地。”

        容与的侧脸在灯火下格外柔和,他的声音也显得温柔带着笑意。

        “嗯,苏侯爷不妨再大胆猜一猜,顾秋筠之父不是意外身亡,那么究竟是溺水……还是自杀。”

        苏平遥一愣。

        容与此时应当不会如以前一般给她下套考她,那他这一问意思也就是说,顾父是自杀。

        可是儿子刚刚中了解元,可以说是前途无量,没有意外的话必能考中进士入翰林院,他为何会自杀?

        苏平遥拿起容与放在笔搁上的笔,草草在容与的字迹后写上“顾父自杀”四个字,手下不停,继续按着这个思路往下想。

        “从结果来看,顾父的死也就使得顾秋筠没有办法再去进京参加春闱,这和柳大人等人的意图一致。柳大人放着功绩和面子不要,再看他这些年所作所为,极有可能是欺软怕硬,看上级眼色行事,顾父极大可能是……”

        苏平遥写下两个字,同时抬眸轻声道:“示警。”

        “嗯?为何这样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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