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顾秋筠即便知道父亲溺死有蹊跷,但是以他的玲珑之心,也很快就能想清楚其中关窍。他只能隐而不发。
待三年之后,他想要正大光明进京,却一而再再而三受阻,乃至上面的人对他不再容忍,决定斩草除根。
而他求容与就是在激化这一进程,长洮川郡郡守为了向上级邀功,斩草除根甚至把容与也当成了挡路的草。
苏平遥一言难尽。
“容大人,你在人心里究竟有多好欺负,一个外放的郡守都敢对你动杀手?”
容与忍不住笑开了。
“我不曾说过什么,人这样认为,并不不妥。”
“可若你真的如人眼中那般,你就真的会在西凉不知不觉病死,无人会怀疑到他头上。可是你不是,那他对你动手,你能操作的动作就多了。”
苏平遥同样一脸笑意地换了个话题,声音平稳平和,说出的话却截然相反,甚至带着一丝审视。
容与一笑置之,并不否认:“嗯,对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