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平遥看了看窗外天色,皱了皱眉,此时确实不早,可是连亥时还未到,怎么就能算是很晚了呢?
况且,她还没有将此时彻底搞清楚。
苏平遥抿了抿唇,思索该怎么说,表示现在还可以继续说。
容与笑着看她,明白她想要说什么,掩去眼中疲倦之色,起身往另一侧的矮几走去,衣袖擦过苏平遥的手指,丝质中衣冰凉柔软,她眸光不禁移到自己手背。
轻轻抽了一口气。
今晚是怎么回事?
这人不经意的动作总是透着几分勾人。
苏平遥自觉自己仍然如同老僧入定,稳如泰山,便坦然地转过半个身子,去看容与在做什么。
他走到矮几前的蒲团上坐下,行止间俱是优雅从容,揽过衣袖,面前摆放了两套煮茶的器具,姿态娴熟地煮水称茶,仅仅看着就是一副赏心悦目的画卷。
“苏侯爷不妨继续说。”
苏平遥想了想,整理好接下来的思绪,转回去看容与在宣纸上简明的标记,确定了思路眉宇间舒展了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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