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朝堂之上,便见双方各执一词。裴文清与许若谷斥责京兆府办案不利,未曾与东宫通报便擅自抓人,滥用苛刑牵扯出了人命。第五铭则怪东宫左春坊与詹事府枉顾刑典、阻拦办案、包庇罪犯,双方吵作一团。
楚太傅突然出声,却并未就案件有甚说明,只说道,京兆府审案未知会福安县,且去河东府查访时也未与河东府交涉,有越权之嫌。
他这一开口,许若谷也转了声,向天顺帝请罪,道他御下不利,请求责罚。
他二人这番一唱一和,第五铭一句话没说,就已经在天顺帝心里被坐实了越权和失职。对此,第五铭心知肚明,却也无法再多说什么。
天顺帝便下令,将此案移交大理寺,务必要查清这些私铸官银的来源和流向,至于曹炎所说与曹广寿私卖东宫藏物之事、以及可能牵扯出的东宫其他问题,则交由太子去查。一件案子分作两件,足可见天顺帝对太子的庇护之心。
但天顺帝如此行事,不光令京兆府上下寒心,也引得朝堂之上议论纷纷。东宫属官出了问题,虽然天顺帝下旨由太子去查,但太子必不可能亲自去查案,还得安排詹事府去做此事。如此一来,岂不成了自己查自己,又如何能保证不偏不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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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京兆府听着魏铎等人讲起此事时,也都是愤愤不平。
在他们看来,曹广寿本就嫌疑重大,如果一开始那东宫左春坊的中允刘胜文不包庇他,早早将人抓了来,一番审讯下来,早就有了结果,又何须复杂至此。且京兆府本就比河东府高出半级,即便是跨区查案,也是寻常,往日也不见那些官老爷们说什么越权,如今牵扯到他们自己头上,这些便都成了把柄和错处。
听到这里,顾子湛也有些疑虑,忍不住开口问道:“那曹广寿的死因是什么?”
她刚一开口,便觉失言,果然便看到邢康在看她。忙退后一步,不再多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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