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怎么舍得冲着哥哥去?三哥你……”沈寂话说了一半,愣愣地,耳尖都是红的,“三哥你没有错,我该打,他该杀,你回来就好,我……和大娘都很想你,夜里总梦见你,哥……这几年,你有没有梦到过我呢?”

        沈双鲤此刻确定这个小弟对自己绝对心有不轨,但……但……

        他不敢问,也不会回答这么暧昧的话,只是难过,心疼,还有对未来的迷茫,说:“我想母亲了……”

        “我去叫大娘过来,哥你别哭。”沈寂连忙叫人去喊人,自己则丢下手里的苹果和小刀,手忙脚乱去帮沈双鲤擦眼泪。

        擦着擦着,靠得越来越近,最终在沈双鲤惊慌失措的瞳孔里低下头去,舔走沈双鲤面上的泪珠。

        “你做什么?!”沈双鲤推开沈寂,狠狠擦着脸颊。

        沈寂毫无做错事情的自觉,被抗拒也只是低落了一会儿,说:“哥,我是你弟弟,难道你不应该天生就爱我吗?”

        沈双鲤摇了摇头,不肯跟他觉得疯了的沈寂说话,夜里跟前来看望自己的母亲哭诉了一会儿,便要求要搬离沈公馆,说沈寂是个杀人狂,可怕极了。

        谁知母亲很不赞同,戳了戳他的脑门说:“你弟弟把所有东西都从你大哥二哥那儿抢来记在你名下,就连任家全部生意都是你的,他乐意帮你打理,你还说他可怕,你真是不识好人心,还有,这里咱们这么多家产,你要走哪儿去?哪儿也不许去!”

        沈双鲤逃跑无门,总害怕什么时候古怪的沈寂也把自己给杀了,日日睡不了一个好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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