寻求自己的好朋友们帮忙,可每次打完电话的第二天,好友不是出车祸就是死在海里……沈双鲤便再不敢打电话了,也更睡不着觉,总觉得自己害死了好多人,良心备受煎熬。

        如此又过去半年,他腿好了,晚上沈寂固定来看着他睡觉,他忍不下去地问沈寂:“你到底想要什么?如果是我,那就赶紧动手,每天过来只看不吃,是什么新型的折磨方法吗?快点吧……给我个痛快。”

        沈寂听他说完这话,好像遭受了多大的打击,坚决摇了摇头,说:“我没想过!哥你不要污蔑我……我只是保护你,外面太乱了,你这样的人出去,会活不下去的,我在保护你。”

        “谎话连篇。”沈双鲤抽噎着说,“不像个男人,有本事就给我个痛快,要么淦死我,要么放我离开,我不愿意跟你呆一块儿,跟你在一个地方呼吸,我都感觉难受。”

        沈寂当即站起来,欺上前,捏着他的脸,但深呼吸了两下,又缩了回去,自言自语般不解:“我只是想天天看着哥哥,这是我的梦想,哥……你就这么不能接受吗?”

        沈双鲤闭上眼不搭理他。

        沈寂便笑说:“没事儿,总有一天会接受的,我只是看看,不会对你做什么,我不是坏人,我是你弟弟啊,我们是至亲,我只会对你好的,哥。”

        沈双鲤才不信,但却从中察觉出自己一辈子恐怕都得这样活着的信息,等沈寂离开,就哭了一夜,心想自己也不要苟活了,太可怕了,与其不知道什么时候被可怕的沈寂掐死,不如现在就自己了结。

        于是某日阴雨天,沈双鲤去了公馆最高的地方,一跃而下,死亡瞬息降临,但视觉却最后消弭。

        他还能看见冲出雨幕的沈寂,抱着他稀碎的尸体不敢置信一般愣了愣,最后喷出一口浓黑的血,大哭,既亲吻他的尸体,也恨毒了他的尸体,质问道:“为什么?我怎么做什么你都不满意?!我只是看看你你都觉得恶心了?凭什么?!你这个……你这个……”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