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无暇张嘴说话,因为碗里的螃蟹实在鲜甜,用料酒和姜片去腥之后,蟹膏蟹肉的风味被进一步激发了。
温柏倾过头来,在我耳边说:“叔叔把壳给了他儿子,我把壳给了你,请问我和你是什么关系?”
我飞快瞪了他一眼,拿走嘴里的蟹腿,“休想占我便宜!”
然后温柏笑得更灿烂了。
不像我雷厉风行,温柏吃起螃蟹则慢条斯理,我抽空看了眼他的动作,总觉得他像是在拆分什么艺术品。
温柏察觉到我的眼神,撇我一眼问:“怎么了?”
我嘴里吮着蟹腿,摇了摇头。
他看了眼自己的碗,又看了眼我的,问:“帮你把钳子锤开?”
我疯狂点头,把自己的碗推过去,示意他把里头的钳子拿走。
温柏收走了我的大钳子,又问了其他人的意见,最后换了碟子把十个钳子都拿进了厨房。
随即,厨房里响起哐哐的声音,那是温柏在用刀背开蟹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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