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舅看了眼手表,招呼许东南把电视打开。开饭得早,传统项目春节联欢晚会还没开始。
温柏端着一盘蟹腿回到座位上,“叔叔,许姨,你们的,表弟的。”
“我的我的!”我早已按耐不住。
温柏把盘子里剩下的四个腿用筷子扫了三个进我碗里。
我敏锐地抬眼瞧了许女士,果然和她对视上。许女士的表情掩在酒杯之后,我无从探寻她的想法。
电视机里传出:“今天的新闻联播到此结束……”然后是简短的新闻联播,接着春晚开始。
许东南正好把一整只螃蟹都吃完,激动地转过头:“开始了开始了!”
我舅笑着摇了摇头,“跟小老头似的。”
的确,现在的老头对春晚可能都没这热情了,但许东南数十年如一日地热爱着,年年都要从头看尾,即使一边看一边吐槽,骂骂咧咧地说着难看,也一定会在沙发上看到最后,直到经典的难忘今宵在客厅里响起。
我对喜气洋洋的春晚没什么兴趣,往年也都是出于无奈才陪着许女士一起看,今年有了许东南,情况就允许发生改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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